早期用户和后期用户不是一类人。他们付出的不只是钱，是耐心、是替你测试你自己没想到的场景。他们买的其实不是这个产品，是「参与做一件事」的感觉——你能提供的这种参与感，是大公司结构性上无法复制的护城河。
很多独立开发者对早期用户毕恭毕敬，凡是要求都改。半年后回头看，产品变成了一堆需求的马赛克，没有一致的方向。早期用户不是上帝，是同事。
每个独立开发者都被告知「多做用户调研」。但用户能告诉你他们现在不爽什么，不能告诉你你的产品该做成什么样。听太多，你会做出一个人人都要一点点的产品，人人都不爱。